空的！”
她像是醒悟到了什么，露出极其悲哀的神色，
“空的！都是空的！包括这个世界！”
说完，她的气息越发残破，离死不远。
秦阊身子一顿，突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不知道浊心的过去，但能走到至人境的存在，都是明晰了自己道路的强者，属于亿中无一的存在。
可这样一个拥有坚定信念，明确自己道路的强者，却在此刻彻底否定了自己的道路。
此举等于彻底否认了之前的一切，否认了自己的存在。
就算活下来，日后也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是什么导致她会做出这一步？
秦阊心中一紧，感觉自己快要触及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在获得神血的时候，甚至更早，他就从中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那是来自神龙尊者·均衡之龙的直觉。
特别是神血，它的力量不太自然！
像是经过他人之手创造出来的极端造物，完全偏离了均衡之道。
而偏偏在和浊心的力量碰撞时，才有那么一丝融洽。
换句话来说，这两种力量完全对立，像是两个极端。
一个偏向正义、光明，另一个偏向邪恶、黑暗。
以此来看，秦阊和浊心就像是被创造出来的天生对手一样。
同时，秦阊也发现了更多的细节。
这所谓的神血中并未蕴含有某个神明的力量，也不是真神的血液。
更像是一种真神血液的仿制品，只不过比较真实，所以之前才骗过了他的感官。
尽管如此，它的功能还是十分强大，能让秦阊短暂地拥有半神级别的力量，也就是至人境。
除此之外，神血出现得太过巧合了，一路走来的一切，也都是那样的巧合、刻意。
完全就像是为自己特意定制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