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庄严肃穆上。
陈品也绷不住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直捶冰面。
“安教授！安教授！不能舔！舔了舌头就粘上拔不下来了！”林晚一边狂笑一边摆手，眼泪都飙出来了。
安托万的表情，在短短三秒内，完成了从庄重，到困惑，再到愕然的转变。
最后，那张俊脸“腾”地一下，红得比炭火里的烙铁还彻底。
他明白了。
自己又被耍了。
“你……你们……”他指着笑得前仰后合的陈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哈哈哈哈……安教授，欢迎来到东北。”陈品好不容易直起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我们这边，对尊贵客人最高的欢迎仪式——‘开光’。”
安托万看着陈品脸上那促狭的笑容，又看了看直播镜头里疯狂滚动的“哈哈哈哈”，他感觉自己精心构建的“学者”人设，碎得比液氮处理过的土豆还彻底。
他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场面话，最后却也只能无奈地跟着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畅快。
“走走走，不闹了不闹了。”陈品揽住他的肩膀，“为了补偿你受伤的心灵，哥请你吃好吃的。”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冒着白气的小摊。
一个大纸箱子，里面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冰棍雪糕，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摆在露天。
“老板，来五根马迭尔！”陈品豪气地喊道。
安托万看着那个简陋的纸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陈先生，恕我直言。”他推了推眼镜，“如此售卖冰品，难道不怕它们融化吗？为何不见冷柜？”
“冷柜？”陈品乐了，“安教授，你看看这周围。在哈尔滨，室外就是最大的冷柜。”
“我们这儿的雪糕，不是怕它化了，是怕它冻得太硬啃不动，得拿回屋里‘缓一缓’才能吃。”
这番话，再次刷新了安托万的认知。
陈品把一根没有任何包装，只用一张薄纸裹着的冰棍递给他。
“尝尝，正宗的百年老字号，马迭尔冰棍。”
安托万犹豫地接过。
冰棍入手，触感坚硬如石，隔着纸都能感觉到那股纯粹的寒意，鼻尖萦绕着朴实的奶香味。
e学着陈品的样子，迎着寒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一股冰凉但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