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做什么。”
明玉笑眯眯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万一我放你出来，你跑了呢？”
“我……我和你立契约！”泉先咬了咬牙，“你就能够随时召唤我，我哪里都去不了。”
“嗯，这个可以考虑考虑。”明玉点了点头，“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考虑好了就来找你。”
泉先没想到明玉居然还不肯放他出去，他都答应跟她立契约了，到时候他只能听她的命令，根本哪里都去不了。
燕小六一直皱眉看着明玉。
“怎么了？”明玉回头看他，他的脸色还真是黑得快要下雨了。
“那鲛人……是妖兽。”燕小六抿紧唇，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将泉先带回来。
明玉笑道，“我知道他是妖兽啊，只要他能够听话，是不是妖兽并不要紧。”
“你要做什么，我去做，不需要他。”燕小六说道，他不明白这种情绪是怎么来的，看到明玉对泉先笑就觉得不碍眼。
“那不一样。”明玉说，“你是你，泉先是泉先。”
燕小六皱眉看着她，不明白她想的是什么。
明玉掩嘴一笑，“你又不是我的属下，泉先要是跟我立了契约，他就跟我的属下没区别，还不能背叛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她身边已经有白虎了，不需要再有其他妖兽。
“因为他能够蛊惑别人啊。”明玉说，她看中的就是泉先的能力而已。
燕小六一头雾水看着她。
“以后你就知道了。”明玉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