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关闭提示，把U盘拔下来塞进袖口。结界外的时间还在冻结，警报声拉得老长，像卡带的录音机。
“下一步，得确认这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他走出结界，外界时间“咔”地一声恢复流动，警报音瞬间回归正常节奏。
他掏出通讯法器，拨通墨青璇的号码。
“无人机能借我用一次吗？”
“彩虹飞剑那款，别带信号发射器的那种。”
“对，就那个能钻虚空裂缝的。”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句：“你又想炸哪儿？”
“不炸。”陈墨认真道，“就想看看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半小时后，一架形似飞剑的无人机悬停在三界边缘的虚空带。镜头里一片混沌，连光都像是被揉皱的纸。陈墨把云归月给的PPT卦象滤镜加载进去，画面顿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网格。
“启动波动可视化。”他低声说。
网格开始轻微震颤，某一刻，一道极细的蓝光脉冲闪过，像是有人在远处眨了下眼。
“有反应。”墨青璇的声音从耳机传来，“频率不对，不是自然能量流。”
陈墨立刻调出机械玉簪的共振检测。莲花纹路缓缓亮起，频率曲线与那道蓝光完全重合。
“坤灵的信号。”他松了口气，“坐标是真的。”
“那你准备去？”墨青璇问。
“还不行。”他盯着屏幕，“得先改代码。”
他打开WPS，新建文档，标题写上《第1314行代码修改申请》。系统刚加载到一半，整个界面突然剧烈抖动，所有图标瞬间变灰。
【警告：三界怨力值暴跌97%】
【检测到“终极加班协议”启动】
【摸鱼值正在被强制抽取】
陈墨猛地抬头，天边的云层正在变黑，不是雷云，而是一种诡异的灰褐色，像是被吸干了水分的枯叶。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无数人在同时敲键盘。
“洛九幽动手了。”他咬牙。
通讯法器自动跳出墨青璇发来的实时数据：堕仙集团三百六十个加班傀儡全部启动，青铜锁链缠绕天际，形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正疯狂吞噬三界的摸鱼值。
“他要把所有人拖回996。”陈墨一拳砸在操作台上，“连喘口气都不让？”
他立刻调出傀儡军残部的联络频道，把陆沉舟、白芨、玄霄的名字拉进群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