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底那粒枸杞停了，陈墨却没看它。
他把杯子往地上一搁，金属外壳磕在碎石上，发出清脆一响。手指在耳侧蓝牙法器上轻点两下，一道投影从玉簪顶端升起，像一朵还没开全的机械莲花，花瓣边缘泛着淡蓝光晕。
“行了，别装死。”他对着玉簪说，“你休眠是你的事，系统不能停。”
莲花轻轻震了震，一片花瓣缓缓展开，投影出一行字：【三界钉钉·原型机启动中……当前进度：17%】
“17%？”陈墨挑眉，“上回你休眠前不是说‘下次醒来就能跑完整协议’？”
玉簪没回话，但花瓣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抗议什么。
他也不恼，顺手拧开保温杯，把最后一口枸杞茶倒进玉簪接口。液体滑进去的瞬间，莲花猛地一颤，剩余进度条“唰”地跳到89%，随即卡住不动。
“就知道你得这口续命。”陈墨啧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是上次用剩的【带薪如厕券】，边角还沾着点丹炉灰。
他把符纸贴在玉簪根部，低声念：“权限借用，责任自负，出了事算天道的。”
符纸燃起一道青烟，进度条终于跳到100%。整朵莲花腾空而起，花瓣完全展开，花心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界面，正中央一个红点不停闪烁：【今日尚未打卡，请签到】。
陈墨盯着那红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挺好，比雷音寺早课还准时。”
话音刚落，三界各地修士工牌齐齐震动，一条通知弹出：【“三界钉钉”试用版上线，今日摸鱼时长可抵雷劫10%】。
没人知道这消息从哪来，更没人能关掉。
洛九幽正在堕仙集团开晨会。
三百六十具加班傀儡整齐列队，青铜锁链哗啦作响。他站在高台之上，手中茶盏捏得发白，正准备宣布“自愿加班倡议书”第七版修订案。
突然，所有傀儡工牌同时亮起红光。
【检测到非自愿加班，已为您申请调休，请点击确认】
洛九幽瞳孔一缩，抬手就要掐断通讯灵网，可那弹窗像是长了腿，顺着数据流一路反向爬进主控阵列。
“谁干的？”他低吼。
下一秒，第一具傀儡抬手，点了“确认”。
紧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整支队伍像被洗了脑，齐刷刷执行调休指令。锁链一根根断裂，落地时竟发出“叮”的一声，像打卡机响。
“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