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点头:
“…… 可以,但你们得保证,放了那四名斥候。”
妇好猛地转身,披风扬起的沙尘落在地上,没人看见她攥紧的拳头 —— 指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知道武丁的打算,可看着仇人就这么被 “换” 走,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
戌时的镜泊湖静得很,只有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蛙鸣。
武丁坐在竹筏船头,手里捏着把鱼食,时不时往水里丢一颗,银色的鱼鳞在水面一闪而过,很快又沉了下去。
妇好蹲在船尾,手里握着把匕首,正一下下刻着木桨。
桨面上已经歪歪扭扭刻出个 “战” 字,刻痕很深,像是要把所有的火气都刻进去。
她刻得太用力,匕首突然划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滴在 “战” 字上,瞬间被木头吸收,变成个暗红的点。
“知道为什么答应换俘吗?”
武丁的声音从船头传来,打破了竹筏上的寂静。
妇好吮了吮指尖的血,声音带着点闷:
“因为我们的箭头比铜剑钝三分,打不过商王的战车部队。” 她知道自己刚才在西岗的反应太冲动,可心里那股气就是顺不过来。
武丁将最后一颗鱼食投入水中,看着涟漪扩散开来,轻声道:
“商王室的战车需要马拉,得走平坦的官道,进不了镜湖的芦苇荡。而咱们的水师……”
他抬手指了指四周的芦苇荡,月光下,芦苇像一道道黑色的屏障,
“只需要芦苇和勇气,就能在水里藏得无影无踪。”
妇好忽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你是说,等他们的战车陷在湖边的泥里,咱们的木筏就能冲上去,把他们都拖进水里?”
武丁笑着捡起她刻的木桨,指尖抚过桨面上的 “战” 字,然后握着匕首,在 “战” 字旁边又刻了几笔 —— 原本的 “战” 字,渐渐变成了 “诈” 字。
“不是冲上去,”
他把木桨递还给妇好,月光照在 “诈” 字上,
“是让他们以为我们要冲上去。上元村的人回去报信,定会说咱们有水师、有胆子跟商军叫板,但也缺铜料、缺皮甲 —— 让商王室觉得,咱们只是群有勇无谋的乱匪。”
妇好看着桨面上的 “诈” 字,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湖面上回荡,惊飞了岸边的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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