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藏进袖口,抬头看向窗户。只见窗纸上映出一个熟悉的影子,是妇好。她隔着窗纸,将一个水囊递了进来,影子在窗上停留了片刻,武丁能清晰地看见她手中晃动的树皮绳 —— 上面新刻了三道深痕,显然是刚做好的标记。
“明天用稻草人摆阵的时候,按树皮绳上的刻痕分队列?一道痕代表十个稻草人,这样分起来快。” 妇好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清晰。
武丁握着水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顿了顿,想起白天看到的兽皮卷,又补充道,“你画的那只持盾的鸟... 很像我之前在旧书里见过的玄鸟旗。”
窗纸上的影子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晃了晃,像是妇好在耸肩:“鸟比字好记,画出来大家都能认,玄鸟旗也好,普通鸟也罢,能打胜仗就行。”
说完,窗外的影子渐渐远去。武丁抬头看向草屋的墙壁,墙上新刻的 “阵” 字旁边,之前画的两只相斗的鸟旁,多了几行歪扭的刻痕 —— 那是妇好之前趁着他不注意,试着摹写的 “鸟”“盾”“剑”,虽然笔画笨拙,却透着股认真劲儿。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将膝头的兽皮卷吹开,露出最底下一张重叠的画:武丁站在中央,周围环绕着无数小人和飞鸟,那是妇好在夜课间隙偷偷画的,画里的每个人都面带笑容,仿佛已经打赢了所有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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