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温情时刻,她会下意识地退却,不肯有更多的肌肤相亲……
这副模样,与那个提刀斩敌也面不改色的薛平安,判若两人。
“无妨。”李肇抚了抚她的背,替她理了理耳边散乱的短发。
“待孤肃清朝堂,十里红妆,迎你入宫。再慢慢教你习惯。你我的日子,长着呢。”
“殿下,不是……”
“嗯?”李肇待要询问。
薛绥忽然抬腰,借力凑近,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她力道有些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在李肇愣神的瞬间,仰起头,不轻不重地咬住他滚动的喉结。
轻轻地磕碰,近乎莽撞的生涩和疯狂。
听到他闷哼般压抑的气音,她才慢慢松开,转而覆上他柔凉的唇。
李肇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主动,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便反应过来,手臂用力将她搂紧,反客为主,珍视的带着压抑许久的炙热,深深吻住她,强势地向她证明,他对她的渴望,有多么的强烈和真实……
薛绥闭上眼睛。
……她真是,比想象中还要贪恋他啊。
这种感觉不陌生,但从没有今夜这般清晰。
心跳得又快又乱,撞得胸口发疼。
理智上想逃,身体却诚实……
满室的暖光中,混乱的喘息滚烫黏稠,呼吸交织在一起,压抑和克制的纠缠,如似野兽搏斗,不分彼此。
他亲她一下,又微微喘着,声音带笑。
“为何突然肯了?”
薛绥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回应。
“我从旧陵沼来的……”
“如何?”
“只懂怎么活下来,不懂怎么爱人。”她声音低了下去,“我学的是弱肉强食,习的是杀人技、求生术。男女之事,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从不讲什么情爱温柔……”
李肇低声笑,唇贴在她敏感的侧颈,似安抚,又似野兽在标记,下一秒就要咬断她的血管。
“巧了,孤也是。东宫学的,是帝王术、驭臣策。男欢女爱,不过是延绵子嗣、稳固权势的手段,孤平日碰都懒得碰。”
薛绥手臂骤然一紧。
他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哑得不像样。
“但我确定,对薛平安,对你的一切,孤都喜爱至极。”
简单的情话,最动人。
他身躯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比言语更烫,如同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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