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冲了出去。
“萧琰狗贼，老子杀了你……”
“小心！”薛绥一把按住他。
嗖！一支冷箭擦着哈赤的头顶飞过。
哈赤险险避过，看着自己断裂的一缕头发，再看薛绥冷静的侧脸，突然有些羞惭。
“多谢姑娘搭救，是哈赤鲁莽，险些中了狗贼的暗箭……只是今日不杀此贼，哈赤誓不为人……”
“冷静些。他在激你。”薛绥平静地提醒他。
黑暗中传来萧琰的大笑。
火把的光亮，忽然照亮了前方的石洞。
整个空间，突然亮堂了起来。
萧琰站在洞底的一个石台上，手里举着一个火把，脚下是数个密封的木箱。
“这洞里藏着的火药，足够把整座山洞炸毁。一旦点燃，神仙都救不了。小丫头，你看你是要跪地求饶，还是要和这群云岭的蛮子，一起下地狱？”
他看着薛绥，笑得面目可憎。
“狗贼休狂！”哈赤气得暴跳如雷。
“那你倒是点火啊。”薛绥面不改色地向前一步，“不敢点，是舍不得这条烂命吗？”
她语气里满是轻蔑，激得萧琰脸色铁青。
“无知妇人。”萧琰勃然大怒，目露凶光，“不要以为本座不敢……来人，还不快送他们上路……”
他嘶吼着指挥，一群士兵从洞穴两侧的暗穴里钻出来，手持利刃朝他们逼近。
薛绥冷冷一笑，突然抬手——
“叮！”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从靴筒里抽出的短刀，待破空声响起时，那把短刀已然精准地击穿了萧琰的手腕，飞出去撞在石台上……
火把应声落地，火星子溅得四处都是。
萧琰怔愣地看着流血的手腕，感觉不到痛，只怕得浑身发冷。
“她不怕死，她真不怕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火把踩灭……”
薛绥没有说话，望着他慌乱扭头时，脖颈上露出的刺青——和当年她在旧陵沼四师父的遗物上见过的如出一辙。
“三师父告诉我说，你当年亲口对四师父许下过承诺，若是辜负于她，便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今日，我是来替她讨债的……”
“闭嘴！”萧琰提到当年，仍觉羞恼，“旧陵沼那群妖人，早就该被赶尽杀绝。本座当年心软，看在她痴心一片，本不想要她的命……她却不知好歹，给静善那瞎婆子暗中报信，坏本座的好事，死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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