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跳得极快。
“可知孤这些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孤很疼,这里。”
他鬓角的汗珠落在她的脸颊,凉得骇人。
薛绥平静地问:“殿下是要做奸夫?”
炭火昏黄,交迭出屏风上二人扭曲的剪影。
好似这背德的纠缠,在礼教的白纸上烙下污渍,将皇室的体面、兄弟伦常碾作粉尘……
“平安。”
“薛平安。”
李肇哑着嗓子,缓缓展开长臂,颤抖着将她拢入怀里,沙哑的声音,低得仿若从齿间挤出来的呢喃。
“你就当行行好吧。帮帮我。”
没有人知道他这些日子,是如何度过的,在被情丝蛊焚灭理智的每一日,都如同锁链束缚在地狱的恶鬼,在欲望和幻想中被反复捶打……
克制、隐忍,煎熬。
生不如死。
情丝蛊发作时,唯有她的气息可让他稍稍缓解。
所以,他才会随身带着从她那里顺来的一方手帕,差点让李桓撞破……
才会在崇昭帝下旨后,嫉恨得血气逆行,引发情蛊反噬,濒临失控……
“别动!我不是胡乱发情的野兽……”
李肇察觉到她的挣扎,声音低低的。
再一次轻轻蹭她的颈子,呼吸急促而紊乱,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我只是想闻一闻,你身上的素心兰香……”
薛绥指尖颤了颤,触到他心口的滚烫,“好闻么?”
“人间独一,世无绝二”
这时,他方才卸了力道,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
“莫怕,李桓不在府里。邱先生递了密信过来,说有旧陵沼诏使消息,他带着暗卫,连夜往栖霞山赴约去了。”
薛绥:“……”
李肇勾唇,“还生气?”
薛绥看见他眼底的光。那是比情丝蛊更为炽热的妄念。
她听见自己软化的声音。
“是你干的?就为引开他?”
“嗯。”李肇将头伏在她的肩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本是颀长挺拔的个子,生生地压下来,好似在等待有人为他舔舐伤口……
“平安,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薛绥抬起手,悬在半空又蜷起指尖,顿了顿,突然压在他的肩膀上,神色冷硬了几分。
“李肇。”
“嗯?”他答得轻浅,将她的身子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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