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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胡亥都长大到要行冠礼了,怎么看起来还像是十几岁少年的模样啊?喏,果然是做梦吗?做梦就不讲究逻辑,很正常。
婴仗着自己在做梦,大大咧咧地迈着方步踱了过去。若是以前,他看到这样,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不过做梦嘛!
走近了几步,婴才发现不太对劲,这小公子怎么肩膀一抽一抽的,这是……这是在哭吗?
婴见势不妙拔腿就想走,结果胡亥却先一步发现了他,抬起头,用一双哭红的眼睛瞪了过来。
“别别别,不是我弄哭你的吧?”婴一看他这样就以为他要喊人,在梦里也不能吃亏啊!虽然在上一个梦里他刚把这小子揍过一顿。
“是你啊。”少年亥用袍袖胡乱擦了擦脸,小声嘀咕道,“算便宜了你了。”“便宜了我什么啊?”婴听得莫名其妙。
胡亥回头看了眼暖阁的窗户,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这辈子最忘不了的场景,居然是这里。也对,在这时,他还是顾念着我的。”
婴眨了眨眼,根本没听懂。
“鸣鸿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去找皇兄。这局给你赢吧,我去找皇兄了。”胡亥擦干眼泪,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不过胡亥在看向婴时,收起了笑容,肃容道:“你下次再看到我时,一定要杀了我。”婴闻言一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呵,算了,反正你也会忘记这句话,说了也等于白说。”胡亥撇了撇嘴。
婴听见一个划破天际的鸟鸣声,正当他抬头看去时,只见一抹赤色从他头顶掠过,倏而不见。当他再低头看向胡亥时,只见那个角落里已经空无一人。
【这一局,白方婴胜】
【拾贰】
老板走出织室大门,戴上黄金面看了一眼,发现棋盘上赵高那方只剩下了他自己一枚黑子,而师父那边还有四枚白子。
也就是说他跟师父是同一阵营,除去师父和他,己方还有两人存活。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
因为以采薇为例,被赵高揽去他那边阵营的,也不全是真正的敌人。
尤其,老板透过黄金面注意到,即使赵高在面对这样对自己极其不利的残局时,也是勾起薄唇,一脸笑意,轻松极了。
此人必有后手。
但现在还不到考虑这个的时候。
老板把从黄金面里看到的棋盘情况记在心底,在脑海中结合自己最开始所在的位置和到达织室所经过的路途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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