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年轻人,这是影繁塔的最底下一层哦!”李林甫锲而不舍地呼唤着。只要这人
留下来,他就有机会说服他走进厅堂!老板依旧不徐不疾地往前走着。
“这进影繁塔的,罪孽越深掉得就越深,年轻人,没看出来,你居然是罪孽深重啊……”
老板的脚步并没有半分停滞。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我没有做错!为什么判我有罪!这天下说了算的声音只能有一个!不是我,就
是他!如果不守好自己的位置,我就会变成那个他!”李林甫见老板没有停下,开始声嘶力竭地吼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封印在影繁塔,他明明没有做错。
“是说我处理的方法有错吗?可是如果不斩尽杀绝、不斩草除根,就会有无数人
跳出来为他们复仇!千百年来人们都是这样做的!我没有错!“我没有像安禄山那家伙一样妄想篡权当皇帝!我恪尽职守!我没有错!”
那嘶吼的声音随着老板向前而行的脚步,显得越发歇斯底里,在甬道传出去很远,甚至隐隐还有回声。
老板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嘶吼声也戛然而止,像是期待着他转身。但老板并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叹了口气,淡淡地开口问道:“杀人以梃与刃,有以异乎?”
身后的呼吸声沉重了几分,像是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
老板也没指望对方会有回应,继续问道:“以刃与政,有以异乎?”身后一片寂静无声。
老板重新迈步前行。
“有以异乎?无以异也。”这段对话出自《孟子梁惠王上》。用木棍与用刀杀人,有什么不一样吗?用刀杀人与用苛政杀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什么不一样,就如同当年的大梁城。用刀杀人与用计谋杀人,有什么不一样吗?没有什么不一样。
身后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来过,甬道之中又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老板踏足石砖的脚步声。
老板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一块巨大的石壁前才停了下来。
借着手中垂棘珠微弱的光芒,老板看清了石壁左边有一条蜿蜒而上的石梯,应该是通往影繁塔的上一层。
但是,老板知道这一层其实并不是影繁塔的最底下一层。
在他面前的石壁之上,有一个凹槽。老板从颈间把一直佩戴的玉璇玑摘了下来,放在这个凹槽之中,严丝合缝。
在轰隆隆的机关声中,石壁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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