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向陆景渊,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陆探长,我需要你动用巡捕房的力量,做两件事。第一,彻查顾鹤年儿子的所有就诊记录,我要知道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由谁确诊,又在哪些地方接受过治疗。我要构建出一条完整的时间线。第二,查那个埃文斯医生。他从哪里来,师从何人,过往发表过哪些论文,有没有任何不光彩的记录。他是魔鬼,但魔鬼,也一定有他的来路和弱点。”
她条理清晰地分配着任务,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女侦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早已被地狱的业火烧成了一片焦土。
“而我,”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任务,“我的任务,就是在魔窟里活下去,拿到那份能将他们所有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我会利用埃文斯对我的‘欣赏’,进入他们的核心实验室,找到那份名单,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
“然后,我会亲手,把这座白色的地狱,连根拔起。”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陆景渊看着她,那张清瘦的脸上,写满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坚韧与沧桑。他知道,他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阻止她,不仅是对她决心的侮辱,更是对那些在囚笼中等待死亡的女孩的背叛。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抓住她的肩膀,而是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脸颊上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我只有一个要求。”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天下午四点,你必须找借口离开医院,到街角的咖啡馆喝一杯咖啡。无论有没有事,我都要亲眼看到你。如果你没出现,四点零五分,我会不计任何代价,冲进去。”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一个用他的方式,为她划下的最后一道安全底线。
苏砚秋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拒绝的固执,点了点头。“好。”
“还有这个。”陆景渊将那支派克笔从她手中拿过,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如同纽扣般的金属片,“这是最新式的信号增强器,把它贴在笔夹内侧。这样,窃听范围可以扩大到一百米。而且,如果你遇到紧急情况,无法敲击笔身,就用力按住笔帽顶端三秒钟。它会发出一种次声波信号,只有我身上的接收器能感应到。”
他细致地为她装好增强器,将笔重新交到她手里,那动作,像是在为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佩戴上最后的护身符。
“砚秋,”他最后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你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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