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保障。”他将笔递过去,压低声音,“这支笔的笔帽里,装有瑞士进口的微型窃听器,有效范围五十米。我和晚秋会在医院对面街角的咖啡馆里等着。一旦有任何不对劲,你就用手指轻敲笔身三下,无论如何,我都会冲进去。”
苏砚秋接过那支笔,入手冰凉,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谢”字,因为他们之间,早已无需言语。
两天后,圣玛利亚医院。
当苏砚秋,或者说苏安博士,以一身无可挑剔的学者装扮,手持那支暗藏玄机的派克笔,再次踏入这座白色殿堂时,她的心境已然不同。如果说上次是试探,这一次,便是直面深渊。
埃文斯医生如约在三楼的电梯口等她。他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郁的模样。
“苏博士,你很准时。”他微笑着,亲自为她刷开了通往“特别护理区”的厚重玻璃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泛着金属冷光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消毒水与某种未知化学试剂的气味。这里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任何病人的**或交谈,只有他们两人规律的脚步声,在光洁的地面上敲打出空洞的回响。
走廊两侧,不再是普通的病房,而是一间间由厚重钢化玻璃隔开的独立房间。每一扇门上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冰冷的编号。透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景,而里面的人,却看不到外面。
苏砚秋的心,随着脚步的前行,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她看到了“病人们”。
那些房间里,都住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她们都穿着统一的、宽松的白色病号服,或躺在床上,或呆滞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她们的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正是花一样的年华,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生气,像一朵朵被抽干了水分、即将枯萎的花。
她们的手臂上,都连接着各种复杂的管线,透明的液体通过输液管,缓缓注入她们的身体,而另一根更粗的管子,则从她们的身体里,抽出暗红色的血液,汇入床边的血袋和精密的过滤仪器中。
这里不是病房,是囚笼。她们不是病人,是……“容器”。
“如你所见,苏博士,”埃文斯的声音在苏砚秋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这里就是我们进行‘R型血细胞再生障碍’研究的核心区域。这些女孩,都患有这种罕见的基因缺陷,导致她们的骨髓无法正常造血。而我们的疗法,就是通过外部注入特制的‘生长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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