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高高堆起的木材像一座座小山,在黑暗中投下狰狞的影子。
“分头照,保持警惕。”陆景渊压低声音,他负责左侧,苏砚秋和林晚秋负责右侧。
苏砚秋没有急于深入,她的目光被角落里一堆与众不同的东西吸引了。那不是木材,而是一堆被随意丢弃的杂物。她走过去,用脚尖拨开一块破麻布,底下露出的东西让她心头一凛。
那是一台老式的“胜家”牌缝纫机,机身上积了薄薄一层灰,但踏板和机头处却有最近使用过的油渍。缝纫机旁,散落着一地的碎布料,全是那种刺目的暗红色。而在一个破篮子里,静静地躺着十几卷金银丝线,和几朵绣了一半的、妖异的曼陀罗花。
“在这里……”林晚秋发出一声惊呼,她找到了凶案的“工坊”。这里,就是那些血色旗袍诞生的地方。
苏砚秋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那些半成品的刺绣。针脚细密,技法老道,完全符合一个经验丰富的裁缝的手艺。这无疑是秦师傅的手笔。他被囚禁在这里,被迫为凶手缝制杀人的道具。
“陆探长!”苏砚秋扬声喊道。
陆景渊迅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他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他环顾四周,“但是,秦师傅人在哪里?”
苏砚秋站起身,目光越过缝纫机,投向更深处的黑暗。那股若有若无的松香气味,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她举起手电筒,光柱坚定地刺向黑暗。
光柱的尽头,是一排顶天立地的巨大木材堆。而在木材堆的阴影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过去看看。”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空气中的气味愈发浓烈,除了松香和霉味,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的腐臭。
当手电筒的光芒终于照亮那片阴影时,林晚秋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个人蜷缩在木材堆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木料。他穿着一身早已被浸透的粗布衣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呈现出一种溺水者特有的青紫色。他的眼睛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景象。
他就是秦师傅。但他已经死了。
陆景渊立刻上前探了探他的颈动脉,随即摇了摇头。“已经僵硬了,至少死了十二个小时以上。”
苏砚秋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尸体惊恐的表情上。她注意到,秦师傅的死状与那三位女死者截然不同——他的嘴角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