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而返了。不过，最起码能够知道，商墨枢是没有问题的。”
程知朔一只手撑着额头，“得想个别的办法了。这样一来，再使用同样的方法进行试探，会让人警觉。”
结果却听黑曜说，“没必要试探了，不会再试探出什么了。”
程知朔听到黑曜的话，却是微微一惊。
“什么意思？”程知朔皱眉。
接着，他就反应过来，“在你的记忆里，伤害夏瑜的人，是商墨枢？”
怪不得黑曜没有告诉他，究竟是谁伤害了夏瑜。
原来，在他的记忆里，竟然是商墨枢伤了夏瑜。
黑曜听到了程知朔的问题，则转过头，面对着他点点头。
程知朔也神情严肃，“你确认吗？黑曜，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
黑曜也神情严肃，“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在我的记忆里，那件事情确实是商墨枢做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次，竟然做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这一次和上一次之间，有什么差别吗？
唯一的差别就是，上一次是俞玳把人带走了，而这一次是他黑曜把人带走了。
所以，难道是因为人不同吗？
可黑曜还是不理解。
为什么换了个人，就有这么大的差别？
程知朔见状，瞥了黑曜一眼，“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黑曜叹气，“我不是失望。”
他并不是希望夏瑜受到伤害。
他只是想把那个伤害她的人抓起来控制住，避免他再伤害到夏瑜。
黑曜回答，“副指挥官，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
“我现在，就是明明知道一个人是坏人，以后一定会做坏事，但是现在没有办法证明，而他现在也没有露出破绽。”
所以他才会这样。
他只是害怕，商墨枢现如今隐藏得如此的好，再在日后，又做出什么冲昏头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