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诧。
夏瑜问关之洲，“向导……是这样为哨兵疏导净化的吗？”
“当然。”这回换关之洲疑惑了，“你以前没有疏导过吗？”
夏瑜摇头，“没有。”
“那你是怎么……”关之洲想到另一种可能，“你一直在用向导素？”
夏瑜沉默一瞬，点头。
而后她试探道，“我以为……是向导将精神体探进哨兵的精神海里，然后用自己的精神力帮哨兵疏导净化哨兵精神海里的污染。”
“怎么会？”关之洲听懂了，“按你的说法，不就是向导用自己的精神力，去中和哨兵精神海的污染吗？”
关之洲继续说，“向导有多少的精神力，可以这样祸害？如果真这么疏导，一个向导一天也疏导不了几次，就精神力枯竭了。”
是啊。
如果用向导自己的精神力去中和哨兵的污染，那向导有多少精神力，也不够造的。
“这样一来，向导的精神力只会越来越弱，还能干什么？”
夏瑜听后，很久没有说话。
确实如此。
在她的时代，向导用自己的精神力中和哨兵的污染，结果每个向导都疏导不了几个哨兵。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羽书尝试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在这场变故之后，长达几百年里，都没有再研究出来向导再次凝聚精神力的方法。
因为疏导方式本身就是错误的。
夏瑜闭了一下眼。
她终于明白了。
错误的疏导方式，导致向导的精神力一直处在亏空的状态，向导的精神力无法凝实，这样虚弱的精神力，即便知道了凝聚精神力的方法，也无法做到。
所以，向导失去了凝聚精神力的能力。
夏瑜想笑，但是她最终也只是勉强咧了咧嘴，“是我孤陋寡闻了，我之前没见过向导疏导，所以自己胡乱猜测。”
这就是紧急关头，关之洲有空和她浅聊几句，来不及深想，否则肯定会怀疑夏瑜一个SSS级别哨兵，即便没有接受过向导的疏导，也应该见过别的向导疏导才对。
她也冲夏瑜勉强笑了笑，然后就专心帮公仪信稳定狂化值。
夏瑜看向对面的公仪迁。
公仪迁自己的精神体外放，而他的身边，还站着几名虎视眈眈的哨兵，手里拿着武器，看着夏瑜这边。
夏瑜凝眉。
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