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楚语樱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虽说自己无条件相信夏澈，但总要有个理由的吧？
在冯洋的诉说里，老狗这个人压根就是游走在故事之外的小角色啊，怎么会怀疑他？
楚语樱甚至连冯洋爷爷是假死这种事都想到了，就是没怀疑过老狗。
“你和冯洋都在局里，看不清局势是正常的，但我偏偏是个局外人，和你们不同，完全站在局外的我能发现很多你们注意不到的地方。”
夏澈自信一笑：“老狗这个人的存在感，在故事里是很弱的，但却有个很违和的地方，那就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脱离过故事的本身。”
“可一个和冯洋压根没什么关联的人，是怎么做到的这点呢？怎么就能这么巧，在冯洋爷爷已经去世这么久以后，又突然找上门，说出当年的秘辛？”
“我们先来做个假设，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老狗是冯洋的爷爷的好朋友，那么冯洋的爷爷所做的事也是真的，他用他的阳寿来换冯洋能活下去的机会，这件事只有老狗知道，我不信冯洋的爷爷会没有提前叮嘱过老狗，让他不要告诉冯洋真相。”
“毕竟，这份真相的代价太沉重了，沉重到很可能会成为冯洋一辈子的阴影，他爷爷这么疼爱他，宁愿用命来换，那他又怎么忍心让冯洋一辈子活在愧疚与自责里？”
“老狗此时突然找上门，把一切都告诉给了冯洋，到底是何居心？”
夏澈冷笑一声：“不管是什么想法，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做好，更不用说这件事压根就是假的了。”
“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过的么？世界上不存在任何的灵异，以命换命这种事自然也不存在，我有个很简单的例子就能证明，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放眼整个华国的历史，为什么从未有过记载？难道那些个明主君王，贵为皇帝的人，每一个都甘心去死？连个换命的人都找不到？”
“一人之下，皇帝就是天道的封建时代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现代却偏偏出现了，而且办法还被普通人给找到，并且完美的实施……你觉得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概率能有多少？”
“无限趋近于零吧？”
夏澈缓缓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唯一心疼的人就是冯洋，他什么都没做错，却还要承受莫名其妙的心理压力，心中的阴影已经形成，想驱散这些，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冯洋是无辜的，可恨的是做局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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