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赶集也买不着啥东西,人家商队的漂亮女子,就算见着了,又能咋样?”
付逖连忙拉着九里的胳膊劝:
“哎呀~就算买不着东西,去过过眼瘾也行啊!再说商队里肯定有很多咱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见见世面总没坏处吧?”
说着,就把九里拉着去找足斛。
足斛家的地在村里算比较多的,足斛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曾在矿上捡过一块玉料,后来被那个已经搬走的大户人家用几亩地的地契,再加十几两白银换走了。
虽说“比较多”,但其实也只比村里大多数人家多五六亩而已,当然,这是相对于“有地的人家”来说的。
村里更多的人家,土地都被那些有权有势的老爷们,或用低价买、或用强硬手段抢、或用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法子,吞到了自己早已臃肿不堪的肚子里。
而且足斛的母亲生下他后,身子骨就变得特别弱,再也没能生其他孩子,家里的农活大多得靠足斛自己扛,所以他平常在田地里待的时间,要比九里和付逖多不少。
快到足斛家的那片地时,付逖就扯着嗓子喊起“李足斛”的名字。远远地,他们就看见足斛正和一个人坐在田埂边的大树下聊天,足斛见了他们,还笑着招了招手。
等九里和付逖走近了,那个和足斛聊天的年轻人也站起身,客气地跟他们打了招呼。
这个和他们年岁相差不大的小伙,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大多认识——他是这一片的“朝鸣郎”。
“朝鸣郎”这个职位,是在第二代皇帝齐昭桓帝在位时设立的,算起来也算半个官身。
听说当年齐昭桓帝微服私访,在田边看到一个老农除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生气”,回到京都后,就下旨设立了“朝鸣郎”这个职位。当时世人私下里都觉得这皇帝荒唐,没事找事。
这职位刚设立的时候有明确规定:每逢辰时,朝鸣郎需行走在乡野小道上,穿梭在田间阡陌之间,用清亮的嗓音吟唱那些流传久远的诗歌、通俗易懂的民谣、多读几遍就能学会的童谣,或是自己编的顺口遛。朝廷每月还会给他们发几两微薄的俸禄,补贴生活。
可时过境迁,很多地方早就不设“朝鸣郎”了;就算有的地方还保留着这个职位,也成了没俸禄、是个虚的不能在虚的虚职了。
九里小时候,曾从外地来的商贩那儿听过一个关于“朝鸣郎”的小故事。
说的是外地某个村子里,有个朝鸣郎,天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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