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味儿去开会?!去谈判?!啊?!”
梦颜被他吼得节节败退,后背紧紧抵着门框,脸色比纸还白,却还在垂死挣扎:“可……可是你退烧了啊!体温真的降下来了!那个医生后来也说……”
“闭嘴!”谢辞猛地打断她,胸口因暴怒而剧烈起伏,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退烧?我宁愿烧死!烧成傻子!也比顶着这一脑袋豆豉辣椒活着强!!”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颤抖,却字字泣血(气的):“梦颜!你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毁我的车!吞我的卡!用酸菜泼我!拿个税APP羞辱我!现在……现在居然用老干妈给我‘退烧’?!还留一颗豆豉当纪念品?!你是不是觉得我谢辞就是个任你搓圆捏扁、随意糟践的笑话?!啊?!”
最后那声质问,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瘫软在枕头里,大口地喘着粗气,额角那颗豆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对他进行无声的终极嘲讽。极致的愤怒、羞辱、身体的不适和虚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卧室里陷入一种可怕的寂静。只有谢辞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梦颜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心跳声。
管家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梦颜看着谢辞那副惨状,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真实的痛苦和屈辱,看着他额角那颗无比刺眼的豆豉……最初的恐惧和心虚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一种深切的、无法辩驳的愧疚,以及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荒谬感。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得可笑。
最终,她只是极其艰难地、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对……对不起……我……我去给你找毛巾……再擦擦……”
她说完,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站住!”谢辞冰冷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咬牙切齿的狠劲,“擦?拿什么擦?再给我抹一层饭扫帚还是郫县豆瓣酱吗?!”
梦颜的脚步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谢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人间烟火”味呛得他肺管子疼。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磨出命令,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绝望:
“现在!立刻!马上!”
“去给我找一瓶——”
“最贵的!味道最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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