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却在打听南部码头？
是巧合，还是“山河镜”的线索本身就指向了不同的方向？或者，顾青舟在误导什么？
“还有，”李铭补充道，“我们尝试追溯顾青舟曾祖父顾宗翰的履历，发现他在某个特殊时期，曾负责过一批重要物资的南迁协调工作，权限很大，但具体经手事项记录大多遗失了。”
顾宗翰……协调物资南迁……“栖梧阁”那个秘密网络……
傅承烨感觉脑海中零碎的线索似乎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指向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盯紧顾青舟，”他声音冷冽，“还有，查一下南部码头旧址附近，民国时期有没有隶属于傅家，或者与傅家关系密切的仓储记录！”
“是！”
李铭离开后，傅承烨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商业上的明枪暗箭他应对自如，可这种在历史迷雾中的摸索，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吃力。
他拿起手机，翻到苏瑾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告诉她吗？告诉她顾青舟可能别有所图？告诉她“山河镜”背后可能牵扯的复杂势力？
以她现在的态度，她会信吗？还是会觉得他是在故意诋毁接近她的人，手段卑劣？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苏瑾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令她意外的是，客厅里亮着灯，傅承烨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严谨的衬衫西裤，而是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随意，但眉宇间的沉郁却挥之不去。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她。
苏瑾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厨房倒水。
“苏瑾。”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苏瑾停下，没有回头，等着他的下文。
傅承烨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斟酌词句，最终却只是干涩地问出一句：“你那个私人委托……进展还顺利吗？”
苏瑾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果然在关注顾青舟的事。
她转过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语气疏离：“很顺利，不劳傅总挂心。”
傅承烨看着她戒备疏冷的样子，胸口一阵发闷。他想提醒她小心顾青舟，想告诉她查到的那些零碎却危险的线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个顾青舟……你了解他多少？”
苏瑾眼底掠过一丝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