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国。
即便是离职，也不能，因为他签了终身保密协议。
可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好在港城有陈嘉炫和华生，这边检查身体无恙后，以秦老先生的人脉，拿到港城那边最好的医疗资源不是难事。
虽然他万般不舍，但妻子为他付出太多了。
“你还想去吗？”陆砚问。
沈清宜犹豫了一下，看着陆砚，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不想说不清楚自己还有多少日子，所以不想留遗憾之类的话。
“你会让我去吗？”
陆砚看着妻子，“那要看你的表现。”
沈清宜知道他同意了，垂下眼睫不敢看他想要表现的眼睛，“谢谢你陆砚。”
陆砚又把他搂进怀里，“清宜，我舍不得你，但你等了我这么多次，这次轮到我等你回家了。”
末了他的嘴唇又动了动，声音轻而小，“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沈清宜笑了，“等我检查完身体，依旧没有问题，我会好好表现。”
“安安跟着你不也好好的吗？”
沈清宜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之前是有一直带口罩的，只是在跟着希芸姐回来的路来口罩丢了，也找不到买口罩的地方，就直接开车回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安安的表现，发现没事。
一直到现在也没事，这才将一颗心放下来。
可陆砚现在要的靠近不是普通人级别的靠近，本来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就比较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