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
他知道，玉尊已经死了。
真正的无面玉尊，永远不可能说出“投降”、“同意你的理念”这样的话语。
眼前的玉尊，一切都是空白的。
没有经历过种种，也就没有被雕琢、塑造成陆燃认识的那个无面玉尊。
她变回了白玉一族内，最为普通的一份子。
作为一个不谙世事的生灵，她本能地想要求生，只想要活下去，这有错么？
当然没错。
“可以吗？”庞大玉尊见陆燃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探寻着。
陆燃忽然道：“你这样的身体，还有多少个。”
庞大玉尊努了努嘴，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陆燃低声道：“你不主动说，我也会知道答案的。”
他有太多手段得到答案。
比如说自己动手去找，玉尊的记忆都以浮生钱的形态，一枚枚储存于炽凤纹葫芦内。
“四个！”庞大玉尊瑟瑟颤抖着。
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是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现在如实说出，也是她清晰认识到，自己没有隐瞒的资格。
更没有欺骗的资格。
“除你之外，还有四个。”陆燃点了点头，看来世间其他四大战区，都还留有一个大玉尊。
看来，她们之间的思维意识依旧是互通的。
否则的话，这一名庞大玉尊也不可能给出这么准确的答案。
既然意识相通，那么给这一个玉尊刻下凤魂烙印，其余几个庞大玉尊，理应也能归降燃门？
“在这等我。”陆燃手中绽放出一朵彼岸花。
随着帝袍青年离去，天地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庞大玉尊孤零零的伫立着。
并未逃跑。
她承担不了这样做的后果。
庞大玉尊并不知道帝袍青年去了哪，又会如何处置自己，但她很清楚，自己逃不出对方的手心。
果不其然，短短几秒钟过后，一座传送法阵赫然撑开。
法阵内，落下了一道与她同样规格的塑像。
但没有她好看。
毕竟她是白玉质地的，莹白温润，前方那一座陌生的塑像，只是灰暗的石制品。
“你，投降？”清冷的声线传来。
“是，是的。”庞大玉尊紧张地绞着手指，不断点头。
姜如忆心绪有些复杂，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