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戛然而止。
鲜血迸溅而出。
喷溅到了宋枂和宁霏霏的身上。
宁霏霏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她力道不清，准度也没错，精准的一棍子就敲在了头上。
宋枂松手，卫哥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他说是真的吗？沈北和那个叫卫轻的在一起了。”
宋枂嗯了一声，“你知道这个卫哥是谁吗？”
宁霏霏摇头。
宋枂在卫哥的衣兜里摸出来手机，递给宁霏霏，“他是卫轻的哥哥，也是当年你车祸的肇事者。”
捏着手机的宁霏霏表情一怔，“你在说什么？”
宋枂：“当年你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沈北非常痛苦。但是肇事者已经进了监狱，他没有办法报复肇事者，就想报复卫轻。”
“没想到卫轻主动找上了他，要给她哥哥赎罪。”
宁霏霏嘴巴微微张着，“沈北报复的手段就是和对方的妹妹在一起？卫轻赎罪的手段就是和沈北在一起？”
她满脸不敢置信，虽然眼神无光，但是表情却很丰富。
宋枂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对着宁霏霏道，“卫强在监狱的时候为了表明自己是真心改过，他签署遗体捐赠协议。”
“而你的眼睛，刚好需要眼角膜。”
她按下拨通键，“你知道怎么说。”
电话一接通，宋枂就朝着外面走去。
宁霏霏语气慌乱，“警察吗？是警察吗？我好像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