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赞誉之词不绝于耳。年轻、英俊、手握难以想象的财富与权柄,许木的存在本身,就是“天之骄子”最完美的诠释。他站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王者。
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关心,此刻在地球另一面的黄河岸边,正有一个女子,在暴雨和泥泞中,为了区区二十万人民币,跪求生机。
两个世界,隔着浩瀚的太平洋,一个在泥泞中挣扎求生,一个在云端俯瞰众生。
仿佛永无交集。
……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望河磧村东头持续的雨噪和木冰媚几乎绝望的等待。
那扇朱红色的大铁门,终于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肥胖的脑袋探了出来,是赵福生。他五十岁上下年纪,满面油光,即使在这种天气里,也梳着锃亮的三七分头,一双三角眼在木冰媚湿透的身上逡巡着,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一丝令人极不舒服的猥琐。
“是冰媚啊?你看你这孩子,下这么大雨,跪在这儿像什么话?快起来快起来,别冻坏了。”赵福生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声音洪亮,仿佛刚才那个闭门不见的人不是他。
木冰媚猛地抬起头,雨水立刻流进眼睛里,一阵酸涩。她顾不得许多,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早已麻木得不听使唤,一个趔趄,差点重新摔回泥水里。
赵福生并没有伸手扶她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廊的干燥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狼狈。
“福生叔……”木冰媚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声音因为寒冷和激动而颤抖,“求您……借我二十万,救救我爸!我给您写借条,利息按最高的算!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赵福生掏出一根中华烟点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雾混着水汽,模糊了他油腻的脸。“二十万啊……可不是个小数目。”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木冰媚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丽绝俗的脸上打转,“冰媚,不是叔不帮你,这年头,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爸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啊,扔进去多少钱才算够?”
“我爸他能治好的!医生说了,手术成功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木冰媚急切地分辩,心脏因为对方话语里明显的推脱而狠狠揪紧。
“呵呵,医生的话,能全信?”赵福生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再说了,你拿什么还?就靠你在城里端盘子那点工资?别说二十年,一辈子你也还不上啊。”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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