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又无地自容。
他也没想到他一落魄，那对母女竟是这样狠心，直接丢下他不管。
现在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说起，他老脸都丢光了。
躺在那儿，连看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厉栀又问：“那你们离婚了吗？”
裴远东摇头。
张舒琴走的时候，也没跟他提离婚的事。
母女俩消失了两年，他也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情况，人在哪儿。
只知道裴清清应该是嫁人了。
厉栀道：“你好起来以后尽快把婚离了，你若离了婚，或许我还是会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给你养老。”
“你若不离，那我便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这是她身为一个女儿，该还的那点生育之恩。
其他的，她也不会在管。
把话说完，厉栀转身走了。
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响了，是通陌生的电话。
她拿起来按下接听。
结果电话里却传来了傅行衍的声音。
他说：“厉栀，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也并不想打扰你，我知道你医术了得，我妈最近病重，你可以过来帮我看看吗？”
厉栀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堆文件，想也不想的拒绝。
“不好意思，我没空。”
“厉栀，算我求你可以吗？”
傅行衍姿态放得很低。
他也不知道母亲的情况为什么会这么严重，现在直接不会说话了。
听说他以前是医生，救过很多人。
可是他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根本没办法帮母亲治。
想到厉栀都能把他救活，那她肯定是能救母亲的。
厉栀还是拒绝，声音冷得像结冰。
“傅行衍，你妈在瞒着我给你整出来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又凭什么要我去帮她。”
“我是什么很犯贱的人吗，都离婚了，又那么被你妈羞辱，她不行了那是她的报应，我凭什么要去帮她。”
她之前明明说过。
只要留下叶海棠，傅夫人在今年必死。
结果人家不信啊。
现在病重快不行了，来找她治，会不会晚了点。
“厉栀……”
傅行衍听不得报应两字，虽然胸闷，却也还是保持着求人的态度，压低声音道：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