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
病房外，廊道的尽头。
厉栀站在落地窗前，等傅行衍过来后，转身望着他，忍着心里难受的在意，问道：
“你真要娶她？”
傅行衍知道他的行为不对。
但当时他没办法，只能随口答应。
他张口解释，“但我并不喜欢她，那也只是缓兵之计。”
“那你喜欢我吗？”
厉栀又问，即便她在极力隐忍对他的在意，还是忍不住让眼眶变得猩红。
傅行衍看着她又要哭了，很心疼，也不隐瞒承认道：
“喜欢。”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厉栀努力做着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体面些，要求道：
“我可以跟你离婚，让你去娶颜初，但是你答应我的东西，一定得给我。”
傅行衍蹙眉，想了想，以为她说的是离婚补偿，便答应道：
“好，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钱，财产。”
厉栀忽而笑了。
抬手抹掉溢出眼底的泪，又盯着傅行衍，“在你眼里，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吗？”
傅行衍忽而意识到不是。
这丫头是他救的。
她来他身边是为了报恩，怎么可能是为了钱。
他又问：“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睡你。”
厉栀懒得跟他拐弯抹角，时间紧迫，干脆坦白了说：
“你答应会给我的，我只要你这个人，只要你给我了，我就离开你，不哭不闹，甚至连你的一分钱我都不要。”
傅行衍有些诧异。
这傻姑娘。
要钱多好啊，至少以后有保障。
为什么偏偏要他这个人呢。
他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的。
何况他还这般不忠，尽管不是他情愿的，但至少他在婚内答应了别的女人，要娶别人。
还跟别人搂搂抱抱。
他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栀栀这么好的女孩的喜欢。
傅行衍有些惭愧，低下头，“栀栀，你值得更好的。”
“我不，我就要你，只要你给我，我就离开你，不然我就去把颜初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