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形,就算是公冶墨地这两代老臣也不敢乱出事端。少主亲政并且达到了族中从未有过的高度,深得族中支持,而身为强有力的辅佐之人手下精兵强将有目共睹,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两座城池,促使公冶一族开始向上流势力靠拢,反观自身地位已不如从前,手中又没有实权在握,看来只能消停的顺应事态发展以求能够再度得势了。
但如果公冶墨地始终尚在朝野,定然是一个心腹之患,这一点承泣再清楚不过了,一定要借现在其势头最弱的时候彻底打压不留余地,将一切交代给公冶江蓠。
次日,这少族长便听取承泣的建议,派人宴请公冶墨地。二人席间共进佳肴,同尝美酒,公冶江蓠放下酒杯问“听闻叔父前几日六十诞辰,怎么没派人告诉小侄一声啊,这我才是听下面的人一时谈起才知道,莫不是把小侄当了外人?”
“老臣前些时日才过五十的生辰,还没到花甲之年呢,怕族长忙于政务才没敢叨扰!”公冶墨地笑着回道,还不忘端起酒杯一饮而下,貌似是有些醉了,但谁又清楚是真是假呢。是真的醉了忘了族长就坐在对面,竟怎么敢随意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先行饮酒,还是自己平时高高在上的姿态惯了,忘了如今的形势。
“奥,是五十吗?总记得叔父已经为族中奔波劳碌忙里忙外的操劳了许多年头了,听说叔父的孙儿聪明可爱,玲珑乖巧,这小孩子的教导一定是离不开祖辈的付出,不然呐!不会出类拔萃,成无双之才,一想到叔父案牍劳苦数十载岁月,小侄心中就很愧疚。当下族中茁长平稳,叔父何不享受天伦之乐,不要再为繁杂琐事费心了,您可不要荒废侄儿一番苦心呐!”公冶江蓠一番含沙射影,而汲取到其中含义的公冶墨地酒都吓醒了,额头和身背上都是汗,但已经是进退维艰,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了。
“老臣。。。额不,老臣还不老啊!为氏族基业鞠躬尽瘁是本分,怎。。怎敢说累啊!”颤颤巍巍的想站都站不起来了,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您看,您都自称老臣了,知道您想要为家族多出一份力,但是呀!这人一上了年纪还是要服老啊,就这么定了吧,看您喝的都醉成这样了起身都困难了,来人呐快送叔父回去歇息吧!”公冶江篱才不给他继续磨叨的机会。
“臣。。臣还。。”也不等公冶墨地反应过来就被下人连拖带拦的掺了出去,稀里糊涂的被免了官位却敢怒不敢言,但心里还是筹谋着翻身之法。人被带出去后,躲在内间的承泣也推门走了出来“看来以后族中的內患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