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二叔三叔虎视眈眈,对他们兄妹更是处处打压。
如果没有爷爷的力挺,哥哥的路没有那么好走。
但是哥哥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些,让她无忧无虑地做她的小公主。
从那以后,岑姝从一开始想去伦敦学珠宝设计相关的专业,改成了公益营销及筹款。专业课程涵盖了慈善基金管理、会计、投资和慈善策划等方面的知识。
天知道她看那些财务报表有多头疼。
但奇怪的是,学着学着居然也摸出点门道来了。
在伦敦时,她被引荐见了一位外国夫人,夫人教着她如何筹办慈善晚宴,从宾客名单的排序到餐巾的折叠方式,从拍卖品的陈列位置到致辞的最佳时机,事无巨细。
岑姝起初对这种虚与委蛇的社交嗤之以鼻。
在港岛,她是众星捧月的闻家二小姐,但在这里,没人会买“岑姝”这个名字的账。
某次宴会上,岑姝和一位穿着朴素的男人在露台聊天,她以为他是工作人员,所以她的言辞毫无功利性。
宴会结束后岑姝才知道他竟然是一位十分出名的银行家,平常很吝啬,最后竟然主动追加捐赠了五十万英镑。
这倒是岑姝“不刻意求反而得”了。
慈善不是简单的施与受,而是一场社交艺术。
岑姝从小都是被捧着说好话的那个,显然要完全掌握这门艺术还要走很久的路。
岑姝想到这些,就愈发觉得难以入睡。
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又漫无目的地滑动通讯录,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能说真心话的人。
闺蜜令窈最近进组忙得不见人影。
至于她在港岛的那群塑料姐妹花,除了偶尔聊聊八卦、约着喝下午茶,做SPA去马会等等,说真心话就不在选择范畴内了。
想来想去,岑姝还是想到了此时此刻正在墨西哥度假的闻墨。
岑姝足足打了三遍电话才接通。
电话那端闻墨穿着一件度假风的花衬衫,戴着一副墨镜,正沐浴着坎昆的阳光,慵懒地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花衬衫、墨镜、躺椅三件套齐全,手里还端着杯颜色可疑的饮料。
看到闻墨竟然过的这么舒适,岑姝更委屈了。
“哥!”
闻墨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像是被打扰到,有些敷衍不耐地吐了个字:“讲。”
岑姝有些闷闷不乐地问:“你在干嘛不接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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