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烈酒消毒……”
韩成功的心沉了下去。他懂一点急救知识,知道伤口感染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但他不能慌,至少不能在花如月面前慌。“没事,”他挤出个笑容,“死不了。帮我把伤口再清理一下。”
“可是……”
“照我说的做。”韩成功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知道,现在任何一点犹豫,都会让本就摇摇欲坠的人心彻底崩塌。
花如月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最后一小包草药,那是她父亲生前留下的,本想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她将草药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用石块细细碾磨,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草药的苦涩气味弥漫开来,稍微压下了空气中的血腥气。韩成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突然想起自己现代的妻子。每次他加班晚归,她也是这样,在灯下给他留着一碗热汤,汤里飘着葱花和香油的香气。
鼻子一酸,左臂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些。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他要活下去,带着这些人活下去,要让花如月像记忆碎片里那样,在桃花树下对他笑。
“夫君,忍着点。”花如月用干净的麻布蘸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伤口。
冰凉的麻布碰到发炎的皮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韩成功疼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但他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看到花如月的手在抖,眼泪掉落在他的胳膊上,和血水混在一起。
“我没事。”他低声说,声音却因为剧痛而发颤。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扒拉什么东西。
屋里的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狗子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攥着石头,眼神凶狠得像只受伤的小狼。
花如月下意识地挡在韩成功身前,捡起地上的一根断矛,尽管她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谁?”韩成功沉声喝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
屋外的声响停了。过了片刻,传来一阵低沉的犬吠,不是中原的土狗,是羯兵养的那种狼犬,声音又凶又野,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羯狗!他们没走!
幸存的伤兵们脸色瞬间惨白,有人甚至开始发抖。昨天的厮杀已经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勇气,现在听到狼犬的叫声,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躲……躲起来!”断了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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