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沈璃手腕的皮肤里。
那些青黑根须每抽动一次，她的小腿就会被倒刺扯下一片血沫，而他能清晰感知到因果链里传来的刺痛——那是属于沈璃的痛觉，正顺着两人交握的手往他心脏钻。
"界面！
界面！"他咬着牙低喝，视网膜上的红色提示框还在滚动，"因果律寄生完成度99%......检测到世界树密钥信号——"后半行突然炸开刺目的白光，再出现时，沈璃原本金砂流转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沙粒般的光屑从她手肘开始剥落，露出下方泛着幽蓝的神经突触，像被拆解的星图。
沈璃突然抬头，涣散的瞳孔里有碎片般的记忆闪回，"陆...陆烬！
苏姐的意识在法典核心！
她...她一直在等我！"她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是时之卡牌过载时才会出现的双重音，"那些根须在吸我的时之力，但苏姐的记忆体......"
"闭嘴！"陆烬吼出声，左手突然爆出血色光刃——那是时渊之翼的具象化形态。
他咬着牙将光刃往自己左臂上一割，血珠溅在沈璃脸上时，她突然发出抽气声。
光刃没入他左臂的瞬间，整条手臂开始结晶化，冰蓝色的纹路从指尖爬向肩膀，"因果律武器需要宿主献祭。"他的声音发颤，却精准地将结晶化的左臂按在沈璃后颈，"界面说，因果抗体需要75%的同源能量注入。"
沈璃后颈的皮肤被冰纹灼得发红，却在接触的刹那，那些缠着她的根须突然发出尖啸。
陆烬的战力界面终于稳定了一瞬，淡绿色的进度条在"因果抗体注入：75%"处定格，而沈璃崩解的手臂竟开始逆向生长，沙粒重新凝聚成血肉。
但下一秒，整座龙卵突然剧烈震动。
青铜外壳像被敲碎的蛋壳，碎片簌簌坠落，露出内部悬浮的水晶胚胎。
那东西有成人高，表面流转着程砚的银发与苏晚晴的墨瞳，两人的面容在透明晶壁内重叠、扭曲，程砚的左手握着半块漆黑的密钥，苏晚晴的右手则攥着团幽蓝的光——正是之前凝聚的人影。
"完美。"程砚的声音从胚胎里渗出，带着水晶共振的嗡鸣，"双生容器，时之使徒与密钥宿主......"
"熵寂矩阵启动。"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头顶炸响。
陆烬抬头，看见二十道黑影从穹顶坠落，他们的瞳孔全是数据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