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里;而初代使徒的“自由“,从来不是无拘无束的狂欢,而是用血脉为引,在每一次轮回终点点燃新的火种。
“阿烬?“沈璃的声音发颤。
她腕间的时之卡牌碎片已经彻底碎裂,蓝金色的光芒正从她指缝间流逝,像在融化的星屑,“你...你要选哪一边?“
陆烬没有回答。
他望着沈璃泛白的唇,想起七百年里她在时间长河中独行的孤独;又看向凌苏夜——她的熵能棱镜只剩最后一道棱面,发梢仍在透明化,像随时会被风卷走的雾。
陈渊还守在门口,改装弩的弦绷得笔直,额角的血顺着下颌滴在地面,在石砖上晕开暗红的花。
这些鲜活的、会痛会笑的人,不该被锁在“轮回“这个冰冷的词里。
他抬起左手。
暗银色的法则纹章已经爬满小臂,此刻正随着心跳规律性地发烫,像在呼应天平的震颤。
沈璃之前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初代使徒的血脉,是钥匙也是锁。“原来所谓“创世权限“,从来不是掌控,而是献祭——用自身为媒介,将轮回的齿轮彻底碾碎。
“苏夜。“陆烬突然转头,声音低得像叹息,“如果我现在把法典碎片插进心脏...“
“你疯了?“凌苏夜的瞳孔骤缩。
她熵能涌动的手掌猛地扣住他手腕,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穿皮肤,“因果律自毁程序会把你烧成法则的养料!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新纪元。“陆烬笑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左臂的纹章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钻,每一寸都在剥离他作为“陆烬“的记忆——那些修复古董时的专注,夜市摊的烟火气,陈渊骂他抠门的样子,此刻都像褪色的老照片,却比任何数据都清晰。
沈璃突然抓住他另一只手。
她的指尖凉得惊人,却带着某种决绝的温度:“我在时间里见过七次轮回终局。“她仰起脸,眼眶泛红,“前六次,钥匙和囚笼同归于尽;这一次...你是唯一能让天平倾斜的变量。“
“所以。“陆烬抽回被凌苏夜攥紧的手。
他摸出怀里那片锈蚀的法典碎片——那是时渊法典最核心的部分,边缘还残留着之前战斗时崩裂的缺口,“我选择成为钥匙。“
话音未落,他已将碎片狠狠刺进胸口。
剧痛像火山喷发。
陆烬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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