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一口唾沫一只钉，我就算死都不吞回去！”
顾清珩眼神忽明忽暗，陡然浅笑，亲昵蹭了蹭她脸，让赵明珠毛骨悚然。
“没关系，朕不会让你死……朕会让…”
他贴近赵明珠耳侧，吐出四个字。
赵明珠脸瞬间绯红，她瞪着顾清珩：
“你以为这样我就屈服？”
第一日，赵明珠衣襟凌乱，咬牙望着绑住手的披帛。
她挑衅道：“顾清珩，很一般嘛！”
……
第三日，明黄薄被中一节藕臂垂出，里面的赵明珠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竖中指给外面人看。
顾清珩余光捕捉到，这么多年了，他也知道这意思，但只当没看见 。
“明珠，三日后我们会大婚，你走不了。”
良久，赵明珠的声音才响起来：
“有本事把我栓裤腰带上…… 否则我一定会逃。”
顾清珩闻言，哂笑道：“那你尽管试试。”
出了乾清宫，等待许久的薄凌转过身：
“微臣叩见陛下。”
“你来做什么？”
“公主听闻您和赵明珠这件事，所以命微臣来看看。”
薄凌也有些尴尬，但赵明珠是他和昭华的恩人，他们一点不过问也过意不去。
薄凌陪着顾清珩走着，他无论说什么，顾清珩都淡淡，什么都不肯多言。
让薄凌跟在身后抓耳挠腮。
这时候，顾清珩停下：“朕上一次让你和昭华查的事，如何了？”
薄凌听后抿唇，低下头：“公主说，那夜确实是赵明珠。”
三年前，顾清珩在公主府被下药，失去神智和女子有了一夜，但对方却只字未留消失了。
“是她就好。”
顾清珩脸色稍霁。
他那时本就是去找赵明珠，后面的事虽然忘记，但直觉是她。
“公主还言望看她昔日不吝护陛下和公主安危，这些年又忠心不二，莫要薄待了她。”
顾清珩颔首：“让昭华进宫，你们成亲过，看看大婚之物可有漏缺。”
薄凌听后睁大眼，赵明珠真要成国母了？
倒不是吃惊顾清珩这决定，而是想起赵明珠酒后私下踩着凳子怒骂眼前这九五至尊时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