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老少都涌了出来,孩子们追着卡车跑,老人们拄着拐杖站在路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光:
“送水车来了!”
“政府派大卡车送水来救咱们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田野。
结果等社员们兴奋的跑来看,却发现来的只有一辆卡车。
而且卡车上根本没有水罐,下来的是人是机器。
这下子大队长陈永康急眼了:“哎哎哎,你们谁是领导啊?”
“指挥部这个咋搞的嘛,怎么不给俺大队派水呢?怎么还送你们这么些人到俺大队来呢?这来了不得喝水?俺大队哪里还有水给你们喝。”
钱进跟他握手:“陈永康同志?我是钱进。”
各大队的大队部都有订报纸、听广播,钱进的名头现在在基层可是响亮的很。
一听来的是指挥部权限很靠前的钱进来了,陈永康赶忙收敛起不满,但还是嘟囔:
“原来是钱指挥你来啦?哎呀,你确实跟报纸相片片上一样年轻,那你是来干啥的?来考察俺大队情况的?”
钱进说道:“不,我是来带领队伍打井的。”
听到这话,陈永康懵了:“啊?还打井呢?上个月一早就有人来打过井,东西南三个方向三口井,全是土坑,现在还没填上呢,带你去看看?”
有农民不高兴的说:
“你们打井是添乱,我跟你说吧,领导,上次俺家二娃不小心掉一个井里去了,算他命好,俺大队在下头塞了玉米秸秆,没摔伤人……”
“你得跟他说说,咱为啥塞玉米秸秆。”又有社员不忿的说。
陈先看到社员们对钱进态度不够尊敬,很是不满,下意识就要解释。
钱进摇摇头。
上次打井不出水,让农民们失望了。
他们此次来打井并不敢说肯定能出水,所以还是一切小心为妙。
失望不怕,怕的是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这种失望近乎绝望。
社员们七嘴八舌的说。
原来以前留下的三个水井坑都很深,最深一个几乎有三十米。
五月中旬有人家的羊掉下去摔死了,这事让生产队警惕起来,往所有井道里塞了玉米秸秆,好歹给添了一部分提供缓冲。
否则——
干枯水井要摔死孩子了!
这事给了钱进一个提醒,后面的水井不管出不出水,都必须把井盖给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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