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是集团研发总监塞西尔·布莱特伍德博士。
这是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化工科学院的终身教授、名誉院长,在国际化工界名气极大,百草枯就是他带队研究出来的神农药。
另外围绕长桌而坐的还有管理岗和专业岗的顶流们,比如各大区总监、副总裁,ICI各大实验室、研究所的生物化学家、农药专家、工艺工程师以及亚太区嗅觉最为敏锐的市场策略官。
会议的主题很明确:
评估中国此刻是否真正具备了工业化生产百草枯这一高效除草剂的能力。
会议开始。
亨利·巴克利这边开门见山的告诉众人,今天这一评估将直接关系到ICI在全球的战略部署。
尤其是他们即将开启对华合作谈判,今天的评估更是将直接决定战略基调是遏制封锁还是主动示好、联合竞争。
然后他看向研发总监:“博士,你先来发表高见吗?”
塞西尔博士站起身,平静的说道:
“尊敬的总裁先生,基于我目前所掌握的所有公开及非公开的技术情报,我个人观点是,中国目前并不具备独立完成百草枯完整工业化生产链条的技术、设备基础和管理能力。”
“也就是说,他们顶多已经掌握了实验室生产百草枯的能力,实际上并不具备工业化生产能力。”
亚太区总监克拉克抬手示意。
巴克利点头。
克拉克礼貌的问:“塞西尔,我想你先说说理由更好。”
塞西尔打了个响指指了指投影仪,负责会议记录的秘书立马打开了机器,几张大概的工业流程图纸打在洁白的幕布上。
他的声音平缓、腔调淡漠,说话跟机器人似的没什么感情: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必须正视的现实是,百草枯,尤其是达到ICI技术标准和产能规模的产品,并非随意可以复制的‘小玩意儿’。”
他的激光笔光点在关键的核心反应釜和提纯装置上跳跃:
“这里是部分非核心生产流程图,而要完成它们的生产已经殊为不易。”
“吡啶碱化与高温甲基化串联,金属钠作为核心还原剂……工艺温度窗口极其狭窄,对压力、物料的精确比例、催化剂的活性稳定性,要求苛刻到近乎残酷。”
“我们都知道在反应过程中,任何环节的微小波动,轻则收率锐减、成本失控,重则是难以预料的安全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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