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拍额头说道:“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件事,之前你去香江出差我这边找了海滨大学几个农业学教授咨询抗击虫灾的办法。”
“有个教授就跟我说过,虫灾后面往往有旱灾,这在古代就叫做大旱之后必有虫灾。”
钱进说道:“但现在是先有的虫灾……”
“不对,去年冬天开始咱这边没怎么下雪,如春到现在四月中旬了,眼看就是谷雨了,结果下过雨吗?”韦斌很重视他提的这个问题。
“让你一说我感觉,这旱灾早就来了,只是没到夏秋季节还显得不那么厉害!”
说着他也有些焦虑起来。
此时的干部们都有与农村打交道的经历,“旱涝”二字的分量韦斌太清楚了。
这东西远比一次虫灾要致命得多。
虫灾伤庄稼。
旱灾不光伤庄稼,还要伤牲口伤农民!
“不过这个准确吗?他一个情报贩子的话……”韦斌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还有些纠结。
“我不知道真假。”钱进急切地摇头,双手摊开,显得既无奈又焦虑。
“他说有七八家独立机构的研判都趋向这个结果,但他手上没有核心报告。”
“他当时就说,这种中长期预测,尤其涉及到整个中国,变数太大,而且欧美模型对东亚地区预测也常有偏差,所以这消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不值钱。”
“但我听了,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韦斌苦笑一声:“你可真他妈个人才,把我也弄的七上八下的。”
钱进眼神灼灼地看着他说:“韦社,我也没办法,您想,万一呢?是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如果真是这样,南边发大水,北边闹干旱,国家又刚刚改革开放,那造成的损失……”
“简直不敢想象!”韦斌自动补充了他的话,并连连叹气。
钱进点头:“对呀,比起这个,我们刚刚扑灭的麦蚜虫灾,又算得了什么呢?”
韦斌沉默了。
他脸上的春风得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背着手,在变得空旷的走廊里踱了几步,眉头拧成一团。
最终他还是觉得得对这消息负责,说道:“走,这事情太大,不能停留在我们供销社这个层面,我们得马上去找王主任。”
“王主任肯定没走,老易他们几个绝对在下面缠着他拍马屁,赶紧的,你腿脚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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