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垢。
在这些地方,麦田上空竟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甜腻气味。
钱进还是头一次闻到这个味道,他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味儿?”
其他干部也满头雾水:“是一种什么农药吗?”
王守财嘲讽的笑了起来:“蚜虫会排泄蜜露,这他娘是由无数蚜虫排泄的蜜露,黏糊糊地粘在叶子上,形成的味道!”
这太吓人了!
众人心里被堵得透不过气。
头一次,甜腻味让他们犯恶心。
钱进进入农田深处。
然后受灾麦田不见边际,远远望去,一块块田野像是泼了墨,被一片片移动的黑雾悄然吞噬。
他们严肃的返回地头。
一个个心情沉重,不再言语。
有更多的社员来了。
他们听说来了大领导,如同落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的浮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推开人群,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着几株几近乌黑的麦苗冲了进来。
麦苗蔫头耷脑,叶片背面密密麻麻糊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深绿蚜虫。
这老人“噗通”一声跪倒在韦斌面前,当场掉泪:“领导啊,救命啊!您看看、您看看这庄稼!”
“供销社配给咱的农药不管用啊!今年麦子全得泡汤了!俺全家去年秋才分了六亩地亩地,这六亩地要是没了,俺家里指望啥活啊!”
几句话说出来,老人迅速泪奔。
确实是没指望了。
浑浊的老泪顺着那刻满风霜沟壑的脸,砸在地上干土里。
韦斌一步抢过去想把老人扶起,老人的膝盖却死死钉在地上,孩子则在他怀里抱着脖子哇哇的哭。
钱进很赶眼力劲的上去协助他扶起老人。
韦斌看向他。
面色沉痛。
钱进冲他肯定的点头。
这样韦斌顿时松了口气。
他明白钱进的意思。
这事我有数!
肯定能办的了!
于是帮老人扫掉膝盖上、衣摆上的尘土,厉声说道:“我是咱们全市供销社的老大,你们吃的穿的还有给地里用的东西,都是我们单位保障的!”
“但同时!我们单位这些东西,又是你们农民和工人生产的,换句话说你们是我们单位的衣食父母啊!”
“所以请你们放心,你们的事就是我们全单位的事,现在,我马上就回去召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