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哦哟,这是来专家了。”
陈寿江哈哈笑:“这个不谦虚啊,砍树我算是半个行家,走,去山里转转。”
他冲钱进说:“自从回城,我就再没进山,可把我给憋坏了!”
说着他扛起了一把开山大斧,率先大步流星,朝着白雪皑皑、松涛阵阵的后山走去。
周铁镇不甘人后,他踏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也冲了上去。
其他扛着油锯、绳索、斧头的小伙子和壮汉,更是紧紧跟上他们的脚步。
阳光灿烂。
强壮的身影在积雪的山坡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一群人以周铁镇为首,如同一支支出鞘的利刃,迅速没入了山脚下那片茂密而寂静的针阔混交林。
树林边缘的积雪被他们踩得咯吱作响。
钱进追在后头。
很快,林子里就传来了“嘎吱嘎吱”的踩雪声、树枝被折断的脆响。
然后仅仅过了片刻,一声刺耳的轰鸣声响起。
冬日山林的寂静,就此被打破。
“呜——嗡!!!”第一台油锯启动了!
紧接着,“呜——嗡!!!”第二台也加入了轰鸣!
这不再是开荒时那沉重而坚韧的“铿铿”声。
这是工业力量对自然造物的无情切割。
钱进不懂选木头,但陈寿江很懂。
他确实从小就跟林木打交道,很清楚什么木头适合做什么东西。
于是,在他标记下周铁镇带着几个小伙子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油锯引擎狂暴的咆哮声和高速链条疯狂啃噬坚硬木材的尖利摩擦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挡的声浪,猛烈地冲击着在场众人的耳膜,也冲击着他们的心灵。
这对大自然来说着实不公平。
很多松木生长了五六十年才有了一人合抱的规模,如果用斧头砍伐,这种大树一个人得砍伐一天。
然而油锯出手,只消半个小时它就倒下了。
紧接着一群壮汉围上去,斧头,砍刀,单人锯,他们操持这些家伙对着树枝动手,将一棵茂盛树木给削成了光杆。
往林子深处去,油锯还在轰鸣:
“呜——嗡!!嗤嗤嗤嗤——!”
锯链疯狂撕咬树干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伴随着树干内部纤维断裂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噼啪”闷响,木屑如同金色的血液般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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