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终于解放了,怎么还叫盲流子骑脖子拉屎!”
“这还是咱人民当家作主的新中国吗!”
老陈在侍弄炉子,他用火钳夹起煤球添进炉膛,说道:
“哎呀老白,现在不跟以前似的了,连哭带闹扣帽子有效果,现在中央有规定,一切讲法律程序。”
他拿出一张红头文件拍过去:“这是省里下发的最新《治安管理条例》,你看看开头说了什么?”
白江山推开文件倔强的昂起头:“我不管,我反正就要我家房子。”
老陈不搭理他,他便一把掀翻长椅,把印着‘忠’字的搪瓷盆踢到门口。
盆里腌的雪里蕻撒了一地,有咸菜汤顺着砖缝渗进地下,还有咸菜汤则溅射到了墙上的值班记录本上。
很嚣张!
老陈急眼了,上去抓住他扭了起来:“你敢来我单位里闹事?你老小子以为这还是68年呢?这是78年!告诉你,你那一套现在不好使了!”
马上就要退休以为能享福的赵大红则在工人新村的大门前烧起了黄纸。
跳动的火苗舔舐黄纸后化为灰烬,被风吹的满大门口乱飞。
她哭着说:
“老少爷们、亲朋好友、左邻右舍们,这些坏胚子今天能来抢我们的家,明天他们就能抢你们的家呀……”
一群不明所以的老头在跳脚骂娘,老太则在陪她一起掉眼泪。
但有明事理的人上来说:“你们住的房子,不是人家钱师傅的吗?今天搬进去的是钱师傅的儿子吧?”
“那同志我知道,人家是好同志,在泰山路做了很多好人好事……”
赵大红听闻此言对仗义执言者哭号:“草你爷爷,我们家今晚住你家去。”
说话的人惹不起她,只能离开。
赵大红又开始烧纸,继续又唱又哭。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越来越冷。
本来跟赵大红同仇敌忾的老头老太们受不了这寒意,接二连三回家。
最终等孙玉兰和白江山灰头土脸的回来时,其中白江山还让人抽了耳刮子才得以回来时,门口已经就剩下赵大红一个人了。
他们没吃饭没喝水,大冷天着实受不了。
无可奈何之下,三人蹲在烧纸旁伸手烤火。
孙玉兰失神落魄的问:“该怎么办呀?”
突然窜出来个青年人,这人端着一盆水出现,冲着三人和烧纸堆泼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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