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是我塞的。”她轻笑一声，“我连你外套放哪儿都不知道。”
沈父盯着印章上明显的撬痕，又看了看沈晴晴惊慌的表情，突然想起什么：“前几天你非缠着我教你用印章，说想学看账本……”
“爸！”沈晴晴急得直跺脚，“我真没拿！是姐姐她……”
“够了！”沈父一声暴喝，吓得沈晴晴一哆嗦。
他转向沈母，语气严厉：“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沈母赶紧护住沈晴晴：“老沈，晴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云岚突然插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晴晴，“妹妹不是一直想帮江家拉投资吗？该不会是想……”
“你胡说！”沈晴晴尖叫着打断，却在对上沈父审视的目光时瞬间噤声。
沈父脸色阴晴不定，最终长叹一声：“晴晴，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向沈云岚，难得缓和了语气：“云岚啊，爸错怪你了。”
沈云岚垂眸掩去眼中的讥讽：“爸，妹妹还小，不懂事。”
这句话说得沈父心头一颤。
他突然意识到，大女儿虽然性子倔，但做事向来有分寸。
反倒是小女儿，自从跟江修杰……最近越发不知轻重。
“从今天起，”沈父沉声道，“晴晴不准再插手厂里的事，你们母女俩都给我安分点。”
沈晴晴气得眼泪直打转，却不敢反驳。
她恶狠狠地瞪着沈云岚，后者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夜深人静时，沈父独自在书房抽烟。
袅袅烟雾中，他眉头紧锁。
今天这事让他看明白了很多。
沈晴晴被惯坏了，做事不计后果，性格也愈发张扬。
若是嫁去江家，没人盯着，很容易生出事端。
至于云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