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瞬：“没有。”
陆鸣不死心：“真没有？”
“嗯。”
“那我去找你老公了？”
这次，姜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腔：“好，我累了，想休息，麻烦陆哥哥帮我把门关上。”
“成。”
办公室。
“沈砚，你认真听我说话没？你是木头啊？倒是吱个声。”陆鸣围绕着沈砚，急得团团转。
他就没见过媳妇快跑了，还这么淡定的人。平时那混球劲丢哪了？这会儿这么窝囊。前任巴掌都删脸上了，你还跑了！气死他了！
沈砚睨他一眼：“她心底只有他，我能怎么办？”
什么她，又只有他，得亏是他这个大聪明才听得懂，他就说拍着胸口说嘛，沈砚这老男人绝逼动心了。
“当然是磨锄头，挖墙脚啦！”陆鸣简直没眼瞧：“亏你还是正牌老公，搞得跟见不得光的小三似的。”
“陆鸣！”沈砚喊了一声。
“还不让说！你有本事跟我急！你跟小宁宁急啊！”陆鸣说着声音弱了下去，到最后直接秒切换电音，“你先别揍我，我还有话说，你知道吗，我当着小宁宁的面说，你是她老公，她没反对，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沈砚心漏了一拍：“代表什么？”
看着沈砚那完全不懂的眼神，陆鸣只想骂一句榆木脑袋，但他没敢说。
“代表她潜意识...”
——不反感和他过一辈子。
沈砚呼吸都屏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走出陆鸣办公室的，他来到姜宁病房门口，缓缓弓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