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陌表现得像是不认识她，那份轻松的姿态，更是刺痛了符玄的心。
就是这样……梦里的他，在背叛我之后，也是这样一副样子！
“没什么大事。”
符玄走到一张茶桌旁，优雅地坐下，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靜。
“只是听闻，江陌先生以一己之力，击败了绝灭大君。本座对能做到此事的人，很感兴趣。”
她亲自为江陌倒了一杯茶，动作从容，但指尖却有些冰凉。
江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哦？太卜大人，对我有兴趣？”
“嗯。”符玄点点头，“我的穷观阵，可以演算万物之法。整个罗浮，乃至这片星域，很少有我看不透的人和事。”
她直视着江陌：
“但是，你是个例外。在我的演算中，你的过去一片混沌，你的未来……更是一片虚无。你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变数，扰乱了所有的因果线。”
江陌闻言，却笑了起来。
“太卜大人，你这是在给我算命吗？”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凑近了符玄。
那张与梦中人别无二致的脸庞近在咫尺。
“那不如你再算算，我今天出门，是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
这句近乎调戏的话，这个带着挑衅的笑容……
让符玄的心猛地一缩！
太像了！和梦里，背叛了自己的江陌，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调整呼吸，才勉强没有失态。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爱他，还是该恨他。
“……左脚。”
她几乎没有思考，便给出了答案。
“你这个人，习惯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无论是行动还是言语，先迈左脚，符合你潜意识里的进攻性。”
江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先迈的左脚。
这家伙，有点东西。
“有点意思。”
江陌重新靠回椅子上，“所以，太卜大人把我叫来，就是为了研究我这个变数？”
“研究，是其中一个目的。”
符玄也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神。
她决定换一种方式试探，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丝疲态。
“更重要的，是想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