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些枝节胡搅蛮缠。未曾想,倒把自己气得面红耳赤,最后竟恼羞成怒,主动要决斗了。”
阿龟扑哧一笑:“看来这卢少爷也不是啥正经文人,跟我一样受不得气嘛!”
吴之序脸上的凝重却更添一分:“只是……为师观此人气息鼓荡,眼神狠厉,恐是……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阿龟歪着头,不解地看向场上那副玩世不恭样子的卢禀初。
吴之序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今日你赵叔……便是察觉了些许风声才去寻我。他不愿我再蹚卢家这浑水,甚至……甚至说出了‘不如暗中推一把,让那些旧日的贵胄死绝才好’这等气话。唉……你赵叔对他师父当年的事,终究……”话未说完,便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阿龟心头一凛,想起白日茅屋里剑拔弩张的场景。他撇撇嘴,望着卢禀初那副穿着上好甲胄却偏敞着怀,拿红缨短枪如同拄拐棍般玩世不恭的模样,于是小声嘀咕:“他……他能有什么事?再说了,这可是槿鄢王府!他可是槿鄢城主的好~大~侄~儿~谁敢在这动他?”他刻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促狭的艳羡。
“噗……”
饶是吴之序心中郁结,也被他那古怪腔调逗得嘴角一扯。随即转念一想:是啊,王府重地,龙潭虎穴,谁敢在城主眼皮底下公然行凶?那份沉重似乎稍缓。
阿龟眼睛紧紧盯着场中的卢禀初,喃喃自语:“说真的,我也好奇着呢……都说卢少爷一张嘴能把死人说话,活人气死,可没听人提过他到底会不会武。坊间还传他手无缚鸡之力呢……”
场上,卢禀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甚至旁若无人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全然无视对面虎视眈眈的对手。他竟微微侧身,朝着高台下方笑问:
“喂!谷兄,麻溜点儿啊!莫不是还惦记着王府门口挨那一下的舒坦劲?要是觉得腿脚发软……尿意难忍?我那随从身上,可是常备着给娃娃用的……”后面更是一串含糊却意有所指的浑话,逗得全场哄堂大笑!
那谷多成早已面红耳赤,如同被蒸熟的螃蟹。他一把套上护腕,动作略显僵硬地跃上台。羞怒交加下,对着卢禀初的背影嘶声吼道:
“竖子!竖子安敢辱我!听清了!本少姓谷名多成!家父乃前万统参院兼总理两京一十三道科道御史谷言之!师尊乃古原书院院首方圣叹老大人!泽原谷家!谷多成在此!”
卢禀初慢悠悠转回身,弹了弹刚掏过耳朵的手指,随后竟当真当众挖起了鼻孔,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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