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耕种,要让三千里山河的百姓,都踩着它过日子。”
玄王望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有前世苏婉儿在阁楼窗前织银线的模样,有这一世冰窟里冰棱碰撞的脆响,有双生梅根须相连的暖意,有石碑前百姓捧来的新麦香。他望着碑上的“同心”二字,望着碑前的百姓,望着她眼中的光,忽然明白,所谓“真心”,原是要像双生梅的根须,要像玉珏的裂痕——看似分离,实则相连;看似破碎,实则完整。
“好。”他说,“等梅开时,我便带北境的将士来,让他们在碑前跪拜——不是跪拜皇权,是跪拜三千里山河的真心。”
风过梅林,银线轻颤,像极了前世苏婉儿与玄王未说出口的誓言。而双生梅的花信,正顺着三千里山河,开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有北境的雪,有中原的春,有冰棱的寒髓,有银线的暖,有前世的泪,有今生的笑,有三千里山河的真心,终于,在这一世,长成了满山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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