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吗?”她问。
“不记得。”他说,“但我认得你。”
她摇头:“你不该认得。每一次轮回,我都抹去你的记忆,只留一根丝线连着火种。可你总能在最荒唐的时候,喊出我的名字。”
“那是因为你蠢。”他耸肩,“每次都选在下雪天出现,穿一样的红裙子,连咳嗽的姿势都一样。我再傻也能串起线索。”
她笑出声,笑声清亮,像冰珠落玉盘。
可笑声未落,她的身形已开始模糊。元神崩解的速度远超预期,每说一句话,她的本源便消散一分。
“听我说。”她忽然正色,“十万次轮回,我不是监察者,也不是祭品。我是守门人。初代阁主设下情劫,只为等一个能逆命的人。而我,是钥匙。”
陆渊沉默。
“你每一次死,我都重来一次。你每一次忘,我都重新靠近。你笑我偏执,可你不知道——”她声音渐轻,“我等的从来不是你觉醒,而是你愿意为我停下。”
他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这次换我等你。”她轻声说,“下次轮回,若你还记得这道丝痕,就来找我。”
“我不去。”他忽然开口,“下次我直接撕了轮回之门,把你拎出来。”
她摇头:“你做不到。天道会降劫,你扛不住。”
“扛不住也扛。”他站起身,九厄剑随之一震,“大不了再吞一次雷,再碎一次骨。反正我这条命,早就不干净了。”
她看着他,眼中泛起微光。
然后,她张开双臂,将所有残存的本源点燃。七情劫力如潮水般涌入七情丝线,逆向缠绕剑骨裂痕。陆渊没有抗拒,反而敞开神识,任那股力量冲刷全身。记忆如洪流般涌入——她如何在第一世为他挡下天罚,如何在第三世自毁道基替他续命,如何在第九世明知必死,仍选择分娩,只为让他在人间留下一丝血脉痕迹……
九厄剑残念在识海中低语:“情劫入魂,神将不存。”
陆渊笑了:“神存不存在不重要,人还在就行。”
最后一丝光点消散前,她指尖轻点他左眼,倒影中,九厄剑脊上的时茧纹路微微一亮,仿佛回应某种闭环。
“这次换我等你。”她重复,声音已如风中残烛。
陆渊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却只握住一缕光尘。
他低头,掌心空荡,唯有那道淡红丝痕,灼烫如初。
荒原风沙卷起,吹动他肩头染血的布条。九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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