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袖笼里给郭敬比划了一下。
郭敬一脸地不置信:“如今行情,还有这样的低价?”
“要不说你大伯能耐,非旁人可比!”厩啬夫纯粹会错了意。
“什么木头?”
“上好的柏木!”厩啬夫把手伸出来,显摆道,“我看过啦,当中最细的,也有老寿星碗的碗口那么粗嘞!”
当地百姓约定成俗,洪山陶窑出产的最大尺寸面碗(直径约17.5cm)叫做老寿星碗,小一号的则叫做罗汉碗。
“大伯,如是木料好,我只会觉得更蹊跷,那些木材商哪里来的,一样的货当地连进价也回不来。”郭敬提醒他留个心眼儿,“须得提防,想来想去,古怪只能出在货源上头,兴许……东西来路不正也是没准儿。”
结果只是惹来嘲讽:“你多虑啦,公家的活计,只要尽心办好,上头就高兴,哪来那么多顾忌?”
郭敬没再吭声了,县尉拨给的工程银钱必有定数,花了小钱,剩下的就便宜了中间办事的,哼,这只肚子填不饱的老鼠。
立刻就有别的佐吏来请,说是供应木材的商户到了。
“你们瞧,这偌大的场子,一时半刻都少我不得,简直是忙得脚不沾地呀!哈哈哈!你们自去吧。”
郭敬和匐勒听罢,会心地相视一笑,便往马厩去办事。
待拿到入厩的手续文书出来,两人同时看见了城里的木材商老张头,正背了手,面如土色地往演武场外踱去。
(手续:该词最早出现于东汉,愿意是指处理事务时所需的程序步骤。古代官司员处理政务时,需要遵循一定的步骤,这些程序都叫“手续”。)
匐勒指给少东家看:“公子快看,有了更便宜的进项,这位定是被县獬的官吏拒之门外啦。”
郭敬专注地观察了片刻,心想匐勒所料不差,说起他来:“果然,可是你这口气,多少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呀!”
“他算不得坏人,但也轮不到我来可怜,公子忘了,先前他不动声色地抢去咱们老主顾的事儿?”
本可以视而不见,各走各路,又觉得面上过不去,郭敬低头沉吟过,又道:“不过,他与华岩郭家亦是老交情了。”
闻方,匐勒脸上也现出复杂不定的犹疑,敷衍道:“不管了,公子想费唇舌,没话找话,同他罗里吧嗦地打哈哈?全由你吧!”
郭敬笑道:“也不是多管闲事,我顺道儿去打听打听详情,为了赚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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