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坏，很恶毒？”
“这不重要。”
沉岳扭头看向月璃，目光沉沉，吐出几个字。
没等月璃，问出‘那什么重要’，沉岳直接问，声音有些怨，有些怒，有些难过。
“为什么，要和他结侣？”
“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我一个吗？”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很轻。
月璃脸上的笑容霎那间消失。
来了。
她就知道，沉岳不会什么都不问，直接接受了这情况。
但她没办法告诉沉岳，真正的原因。
月璃转回头，避开了和沉岳的四目对视，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咬着唇瓣，迟疑了一会，才轻声回。
“你……护不住我不是吗？”
“在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们如今日这般，欺辱过我很多次。”
“还有，你太善良了，如果是你，你会如玄凛这样，帮我出气吗？”
不等沉岳回答，月璃就替他回答了。
“你不会！”
她回答的斩钉截铁，十分肯定。
沉岳呼吸一滞，眼神一暗，是的，他不会。
他是部落的首领，部落的人都是他的下属，他们犯了错，他最多训斥他们几句，派他们外出打猎，绝不会动用武力惩戒他们，更不会杀了他们。
玄凛伸手，很自然的将月璃揽入怀中，冷冷地瞥了沉岳一眼，说，语气极其不屑。
“璃儿，和连自己的伴侣都护不好的人，废话什么啊！”
“这破部落，你不想待，我们就离开，天大地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凭我四纹兽的实力，在哪都能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