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车上的苏牧不由的为自己下午看到明丽后那种心灵的涟漪感到难受,“如此美丽的女孩,应该拥有的是没有瑕疵的爱情,而不是我这种有过失败婚姻的人。”苏牧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陷入了消沉。
“小苏,你是我党的一名党员吗?”监控室里的人在谈话没有进展的时候总是那么无聊,然后总会找个话题胡侃,这次一个同事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话题,以询问苏牧做了开场。
“我不是啊,怎么了?”苏牧疑惑的看着那位同事,心想今天难道要开政治话题了。
“那你得赶快入党了啊。听说了吗?我们反贪反渎要集体转隶到纪委部门了,非党员的可能不要哦。”那位同事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啊?”苏牧疑惑的看着指挥室内的人。
“上面有风声说是要进行监察体制改革,”市纪委的季伟说道,“以后检察院的反贪反渎局的职能转移到纪委来,组建监察委,一套班子两块牌子,跟纪委合并办公的。你没有听说啊?”
“我没啊,这都啥时候的事啊。”苏牧一脸疑惑的说道。
“有一段时间了哦,听说上面已经在研究法律的修改了,毕竟真的要进行改革,那刑诉法至少要进行相关内容的修订。我听说有个区的两位员额检察官为了以后不来这边,不惜去掉员额也要换部门了。”季伟继续说道。
“不会吧,刚刚费劲心思弄上的员额检察官就这么不要了啊,得损失多少钱啊!”显然这是一个跟苏牧一样不了解情况的同事。
“虽然现在都是小道消息,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来十之八九了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差不多了吧,实际上影响不大,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办案嘛,能有啥区别。”卢广华笑笑道。
苏牧等人也跟着嘿嘿一笑,但是苏牧突然却觉得有点荒唐,这岂不是自己又要换单位了,现在想来在街道包括村里待了三年左右,在区安监局待了三年多,现在在区检察院反渎局差不多又三年多了,这就又要换地方了,又是要从头开始了?苏牧感到的是世事无常,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陷在了一种套子里,而这个套子可能就是三年,小学一到三年纪是一个学校,四到六年级是一个学校,初中高中各三年,大学很幸运是四年,但也可以说是三年多,只是这个多差不多要满一年了而已,而自己的第一段婚姻呢,也是差不多三年。苏牧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是注定了要不断的轮回,永远在清零。
“不对!”苏牧突然震了一下,“我不是党员,当年还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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