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老实实回答道。
“他现在正在办案点接受区纪委的调查。”张副检察长点点头,发现苏牧脸上十分平静后接着说道,“看来你已经听到消息了。”
“前一段时间参与事故调查的时候,安监的人告诉我了。”苏牧十分老实的承认道。
“那就行,路金山进点已经快四个月了,他一直不承认他存在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区里领导一再要求要给予他一定的关照,但他现在这样实在难以关照他,连自首都不符合要求,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找几个他熟悉的人去劝劝他。”张副检察长边说着边看着苏牧。
苏牧立即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副检察长:“张检,你让我去劝他,我哪有这个资格啊?他是我的老领导啊,我怎么劝啊?”
“你就作为熟人劝导劝导,尽力了就好,毕竟我们也实在找不到其他符合规定能够进入谈话室而又跟他熟识的人了,你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只要不违反纪律将我们掌握的情况透露给他就行。”张副检察长顿了一下,“如果他始终不开口,那他这件案件可就成了区里难得一见的零口供案件了,到时候他的金额是不大,但量刑起步就要十年。”
“这点,恐怕成林他们都说过了吧?”苏牧迟疑的说道。
“跟他分析过了,可惜他不信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张副检察长平静的说道,苏牧根本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换我,恐怕也不信,现在大家都觉得我们办案是靠口供的,只要自己不说,我们就拿对象没办法。也不知道这种认识是怎么形成的?”苏牧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应该是那些老板一个个吹牛说自己在办案点没有交待还能回家造成的吧,当然我们也没有否认,毕竟大部分案件我们确实都需要口供才行,但是偏偏这个案件即使没有口供也没有其他不正当经济往来的证据,只要最后一个书面证据到手后,他最大一笔的受贿行为的证据链条也就全了,单笔十万元的金额已经达到了十年起步的量刑标准了。为了十多万,判个十年以上实在没必要啊,到时候我们在区里也尴尬啊。”张副检察长耐心的解释道,同时语气中也有一点尴尬。
苏牧稍微一想就明白为何有这份尴尬了,毕竟之前查办的案件,即使上百万也会因为自首情节就入狱数年,从没出现十年以上的判罚,这个结果的出现也彰显着区检察院自侦部门和区纪委两个部门办案人员思想工作能力的不足啊,也就是说是工作的失败,何况路金山这样的老同志,按照区里领导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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