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结构件装上挂车后,供应商就已经完成了交货,相关的责任也就转移给了铁军公司,”苏牧在张高勇的指示下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慌乱回答道,“而铁军公司与运输公司也就是捷达公司之间没有运输合同,再加上死者与捷达公司之间实际上存在的挂靠关系,因此按照现在证据只能认为是铁军公司违规让死者驾驶车辆为其运输了钢结构件,捷达公司跟这起运输业务没有关系,所以可以说捷达公司跟这起事故是无关的。”
“那铁军公司跟那家运输公司有没有签订运输合同,你们有没有调查过?”张松全书记追问道。
“我们调查过,但是铁军公司、捷达公司都未能提供运输合同,而且工地的项目经理、安全部长、安全员、资料员等人也表示不存在运输合同,因此只能认定不存在运输合同了。”鲁松涛接替苏牧回答道。
“那如果有了运输合同,这起事故中铁军公司应该负什么责任?”张松全又追问了一句。
“要按照协议内容,运输协议中约定的运输服务是否包括了卸货这块,因为按照相关规定,大型钢结构件的卸货是需要有资质人员进行的。”苏牧在张高勇的示意下只能继续答道,“如果约定了由铁军公司负责卸货的话,那么在运输车辆停下后就完成了运输,卸货的过程应该由铁军公司负责了,包括负责卸货的安全管理、卸货人员的资质等;但是如果由运输公司负责的话,那么需要将钢结构件卸下交给铁军公司才完成权利义务的转移,而卸货过程中的那些要求就应该由运输公司负责,那么铁军公司在这起事故中虽然仍然存在一定的场地管理不到位的责任,但我个人觉得在事故中就不应该负担主要责任了。”
“李老板,你们公司跟捷达公司之间到底有没有运输合同?”张松全书记直接看向身边的铁军公司老板。听着张松全对铁军公司老板的称呼,苏牧这时候才拼凑出这位老板的全名—李铁军,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公司就是用老板的名字命名的。
那个李铁军沉思了一会:“张书记,这个合同肯定是有的,可能项目上的人弄忘了,图省事所以没有给调查组提供吧。”然后李铁军就转向身边一个年近六十的男性,“聂副总,你赶快回公司查一下,找到了赶快送过来。”
那位被称作聂副总的男性连忙称是并立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其他人还有没有想法,都说说。”张松全点点头,继续问道。
事故调查组的所有人在张松全书记的关注下都发表了个人意见,而且苏牧发现每个人的意见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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